篇一:《刘心武揭秘红楼梦之林黛玉血缘之谜》
林黛玉血缘之谜
林黛玉,《红楼梦》里的女一号,金陵十二钗之首,贾母的外孙女,贾宝玉的表妹。在《红楼梦》的人物描写中,作者曹雪芹用精湛独到的笔触,为我们展现了一个美丽柔弱、多愁善感、才华横溢、心高气傲的林黛玉。《红楼梦》第三回写道:林黛玉因父母双亡,无依无靠投奔贾家。在荣国府里,她惟一的知己就是贾宝玉。她对贾宝玉爱得真切,爱得执著,贾宝玉也对她爱入肺腑。可是,面对宝、黛之间的爱情,我们不能理解的是,曹雪芹这样一位天才作家,为什么要写一对血缘如此接近的人物彼此相爱呢?曹雪芹的“真事隐”究竟隐藏了什么呢?
在《红楼梦》文本中,贾宝玉和林黛玉这两个艺术形象虽然被设定为姑表兄妹,但是在真实的生活里,这两个角色的生活原型,真的是血缘那么亲近的姑表兄妹吗?要弄清楚这个问题,我们首先必须了解贾母这个人物的原型。在《红楼梦》一书的人物当中,曹雪芹把贾母设定为贾府的老祖宗。那么,在真实生活中,贾母的原型会是谁呢?
根据刘心武先生的分析,曹雪芹把贾政设计成贾母的亲儿子描写在《红楼梦》的文本当中,他的生活原型其实是曹頫,在真实的生活里,这母子二人并无直接的血缘关系。但是当我们阅读《红楼梦》文本时发现,贾母是有两个儿子的,如果书中贾母的二儿子贾政的生活原型是曹頫的话,那么,书中大儿子贾赦的生活原型又是谁呢?探究贾赦的生活原型,对于我们理解林黛玉的血缘有什么帮助吗?
如果真的像刘心武先生分析的那样,《红楼梦》文本当中设定的贾母的亲儿子贾政,其生活原型是贾母原型李氏过继的儿子,那么,从生活原型的角度来说,贾宝玉原型就并非贾母原型血缘上的亲孙子。但是当我们在阅读《红楼梦》时会经常发现,贾母视宝玉为心肝宝贝、命根子,如果没有血缘关系,贾母能这样对待他吗?关于这一点,刘心武先生该如何解释呢?再有,《红楼梦》第三回写到,林黛玉初入荣国府见到贾母,贾母为什么那样激动?宝、黛的生活原型到底是谁呢?
按照刘心武先生的分析,曹雪芹借助“真事隐”、“假语存”的写作方式,把生活中的真实映射在小说当中,以构成一个个独特的艺术形象。除了已经讲过的一些艺术形象来源于生活原型,还有一个人物,曹雪芹把生活真实中的她,加以变化,写到了小说里,她就是金陵十二钗正册里的李纨。在《红楼梦》八十回后写到,贾府满门被抄,为什么独有李纨母子除外,不加拘禁,后来还很发达呢?生活中的李纨究竟是什么人?探究李纨的生活原型,对于理解林黛玉的原型又有什么关系呢?
按照刘心武先生的分析,如果李纨身上有马氏的影子,那么,李纨儿子贾兰的原型,会不会是贾母原型的亲孙子呢?如果真是那样,贾母身边岂不是有比宝玉、黛玉血缘上都更亲的骨肉吗?刘心武先生对此,又是怎么解释的呢?
通过对《红楼梦》文本的细读,刘心武先生认为,贾兰这个角色的原型,与生活中的贾母并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所以贾兰并非贾母的亲孙子,曹雪芹把李纨母子二人降低了一辈来写,目的是为了照顾生活原型的真实。而贾宝玉和林黛玉这两个人物在从原型升华为艺术形象的过程中,却基本上保持了原来的辈分,并且放手去写他们的爱情,写贾母对“木石姻缘”
的支持。可是从高鹗续写的《红楼梦》后四十回当中出现了“调包计”的情节,写了贾母喜钗厌黛。高鹗的这种写法,符合曹雪芹的原笔原意吗?刘心武先生对此,又是什么看法呢?
从今天开始,著名作家刘心武先生从文本细读入手,以全新的视角继续他的《红楼梦》揭秘之旅,大型系列节目《刘心武揭秘红楼梦》之林黛玉第一集《林黛玉血缘之谜》。
篇二:《林黛玉沉湖之谜》林黛玉沉湖之谜
——“红楼心语”之十
□刘心武
导视
林黛玉——
《红楼梦》里的第一女主角。
她最终究竟是怎么死亡的?
通行本《红楼梦》描写的,
林黛玉因宝玉娶宝钗愤懑而死,
是否符合作者曹雪芹的原笔原意?
著名作家刘心武先生,
从细读《红楼梦》文本入手,
又在脂砚斋批语中找出蛛丝马迹,
对林黛玉的最终结局,
进行全新的独家揭秘。
旁白:
红学界普遍认为,曹雪芹的《红楼梦》在完成之后,由于种种原因,除前八十回大体保存下来以外,后面的内容全部迷失,而我们现在所看到的后四十回,是在曹雪芹去世近三十年以后,由高鹗续写。
高鹗对《红楼梦》的第一女主角林黛玉的最终死亡做了如下的安排:在贾家不断败落之后,为了给处于疯癫状态的贾宝玉冲喜,贾母弃林黛玉于不顾,采用王熙凤设计出的调包计,安排贾宝玉与薛宝钗成婚。林黛玉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迎娶了薛宝钗,于是,“焚稿断痴情”,最终悲愤而死。
关于林黛玉的这样一个结局,由于通行本的广泛流传而深入人心。但是,刘心武先生认为,尽管“焚稿断痴情”堪称高鹗续书中文笔最成功的部分,但并不符合曹雪芹的原笔原意。那么,刘心武先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论?曹雪芹究竟会如何安排林黛玉最终的人生结局呢?
著名作家刘心武先生继续做客《百家讲坛》,进行他的揭秘《红楼梦》之旅,为您全新揭秘林黛玉的死亡之谜。
这一讲我们要来探讨在曹雪芹笔下,黛玉是怎么离开人间的。
小说里面,它对宝玉和黛玉的身份是有一个特殊的设定的,这本小说告诉我们,宝玉和黛玉原来都在天界。宝玉是天界赤瑕宫的神瑛侍者,黛玉原来是天上一棵仙草,绛珠仙草后来修炼成了一个女身,宝玉下凡以后,黛玉跟着下凡。如果更准确地表述的话,就是神瑛侍者下凡以后,修成女身的绛珠仙草也随即下凡。书里面说得很清楚,天上的绛珠仙草下凡,它有一个很明确的目的,就是因为在天界,在西方灵河岸,在三生石畔,赤瑕宫里面的神瑛侍者每天出来给它灌溉甘露,才使得绛珠仙草能够健康地生长,并且后来修成了一个女体。所以,绛珠仙草修成女体以后,可以叫做绛珠仙子。她下凡以后,成为林黛玉,她就要把一生的眼泪还给天上的神瑛侍者。因为这个神瑛侍者下凡以后是贾宝玉,林黛玉一生{林黛玉之谜}.
就要把她的眼泪还给贾宝玉。这是在第一回里面就跟读者讲述的一个带有神话色彩的人物关系的设计,是非常美丽的一个描述。
在书里面后来的情节流动当中,我们就有一个感觉,就是从天上下凡到人间的这二位,他们本身在人世间并不知道自己是天界下凡的,除非他们做梦,有时候他们可能会隐隐约约地恢复在天界的感觉。总之,在人间,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有着天界的仙人的身份,他们就和其他的人间的俗人一样生活。
林黛玉每次和贾宝玉闹别扭,都要流泪。根据第一回的假设,她都是在还灌溉之恩。书里面有没有一回写到林黛玉的眼泪还得差不多了呀?是有的,这就是在第四十九回。那个时候,林黛玉和薛宝钗之间的猜忌已经消除了,林黛玉对贾宝玉也放心了。在这种情况下,贾宝玉也表达了他对林黛玉和薛宝钗和好的疑问,林黛玉回答之后,他也表示了理解。这个时候,就有这样的对话,黛玉就说了,说:“近来我只觉心酸,眼泪却像比旧年少了些似的。心里只管酸痛,眼泪却不多。”作为人间的一个女性的存在,她本来爱哭,老有那么多的眼泪,现在她自己就意识到她的眼泪少了,她没有意识到,她是天上的一个绛珠仙子在还泪。可是,读者读到这儿心里就明白,就是说她的总泪量应该基本等于在天上神瑛侍者灌溉她的那个总量,这个量不断减少,最后就接近于零,它在走向零,因此实际上也就预示了林黛玉的还泪之旅是有终点的。
宝玉,虽然是仙人下凡,到了人间,他并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所以,他所有的思维都是人间化的。听了黛玉这个话以后,宝玉怎么说啊?宝玉说:“这是你哭惯了,心里疑的,岂有眼泪会少的?”他就不知道,他们两个有一种特殊关系,人家的眼泪就是会递减,把您当年那个灌溉量偿还得差不多了之后,人家就没泪了。
旁白:
在《红楼梦》中,作者曹雪芹对男一号贾宝玉与女一号林黛玉的前世今生的设计确实极为精妙,让这两个人物那跌宕起伏的悲剧故事充满了神秘色彩。而对有着仙界身份的林黛玉,如何安排她的最终结局,一定是作者曹雪芹需要精心设计的内容。那么,在前八十回《红楼梦》中,最能够体现林黛玉生活状态与精神气质的黛玉葬花,就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深入分析作者曹雪芹创作意图的最好文本。如此说来,黛玉葬花,这个《红楼梦》里面最美丽的画面之一,究竟体现出林黛玉怎样的生命特点?而这与她最终的死亡又有什么关系呢?
书里面描写林黛玉,她有一个特点,就是诗意生存。她的生活是诗化的生活,而且林黛玉的生活是充分地艺术化的,黛玉葬花是一次完整的行为艺术。
“行为艺术”这个概念在西方是近一百年来,乃至于近五十年来才出现和热闹起来的,但是我们的老祖宗曹雪芹在二百多年前,他就在他的小说里面写了林黛玉的行为艺术。这我绝不是夸张,你想她葬花是不是行为艺术啊?
首先,她有道具。有什么呀?有花锄,因为她最后葬花,她要刨坑,有花锄。林黛玉,一个弱不禁风的人,她扛一个花锄,你想这个花锄如果不是一个艺术化的花锄,是一个市卖的花锄,甭说扛了,她举都举不起来,就说明她为自己制作了一个她能够扛在肩上的一个花锄,这个花锄必须要特殊制作,这不是艺术行为是什么行为?而这个花锄上还挂一个花囊,这花囊显然是精心地缝制和刺绣的。还不算完,另一只手还要拿一个花帚,因为花瓣需要扫在一起。这个花帚,你想
一想,能是傻大姐用的那个大笤帚吗?肯定不是,它肯定是一个非常精致的,而且它的制作的原料可能还不一定是竹子什么的,我们很难想象,但是我们又可以想象,它是完全艺术化的。
服装更不消说了,她在那天,肯定是自己精心设计自己当天的服饰。然后,她扛着花锄,花锄上还有花囊,她这手还拿着花帚。她有道具。
她葬花有路线。在大观园她已事先踏勘好,她有路线的,从她的潇湘馆出来,沿着什么什么样地方,比如过了沁芳闸,再怎么怎么样,最后到达一个角落里,一个花冢。她有路线,有终点。
而这整个过程当中,她吟唱自己事先准备好的葬花词,她这个行为艺术是有声行为艺术,还不是无声的,这就是林黛玉。你想曹雪芹在那个时代能想象出这样一个场景,塑造这样一个人物,让她有这样的一个完整的艺术化的行为,这很了不起。
还有一次,林黛玉离开潇湘馆,那个时候还跟宝玉生着气呢,虽然跟宝玉生气,她作为一个诗化的存在,她还是诗人气质,她的生活是完全艺术化的。她一边走,一边嘱咐紫鹃,说:“你把屋子收拾了,撂下一扇纱屉,看那大燕子回来,把帘子放下来,拿狮子倚住,烧了香,就把炉罩上。”什么生活呀?现在咱们讲和谐社会,讲人与自然的和谐,林黛玉老早就人和自然和谐了,她的屋子里允许燕子来做窝的。她说“你把屋子收拾,撂下一扇纱屉”,干吗呀?大燕子飞出去给它的小燕子觅食,就要飞回来喂食,要让大燕子觉得方便,所以在潇湘馆她的那个纱窗里面会有一个灰空间,灰空间里面会有燕子窝,大燕子是会飞回来飞出去的,这就是林黛玉的生活。然后把帘子放下来,什么叫“拿狮子倚住”?“狮子”是一个工艺品,就是镇住帘子的底边,让它在空气流动当中不至于过分紊乱,她非常精致地安排自己的生活。然后,当然还要享受鼻息的快感,还要烧香,这个香不是封建迷信烧那个香,是增加室内芳香程度的一种高级的香料。这个香不让它很猛地散发出来,因此,你在香笼里面放了香以后,你还要把炉罩上,有一个带花漏的炉盖。你看人家林黛玉。贵族小姐生活都是很享受的,但是,她这不是物质上的享受了,她把它变成一种诗化的生活态度,这样生存。还有一回,她命令丫头把鹦鹉站的那个架子摘下来,她养鹦鹉,不是笼养,是架养。她说,你把它摘下来以后,另挂在月洞窗外的钩子上。潇湘馆有月洞窗,窗子的形状是非常生动活泼的,不都是一个模式。然后,她就坐在屋内,隔着这个纱窗挑逗鹦鹉做戏,她还教自己的鹦鹉念诗,这就是林黛玉。
所以,林黛玉她是诗意的生存,林黛玉一旦泪尽,要离开这个世界,她一定也会诗意地消逝。
我想,我的逻辑肯定成立。这样的一个生命,何况她是一个天上的仙女下凡,她离开人间时一定是充满诗意的,当然,那将是一首凄美哀艳的诗。
旁白:
按理说,一部文学作品中有关主人公的人生命运、情感纠葛,无非就是一种艺术创作,读者也会由此产生出不同的阅读感受。但是,刘心武先生认为,尽管高鹗对林黛玉安排了“焚稿断痴情”这样一个悲剧性的结局,在最基本的思路上符合曹雪芹的构思,但在林黛玉的死亡时间、死亡原因、死亡方式等方面的处理上,都不符合曹雪芹的原有意图,从而使得读者对《红楼梦》的创作意图和审美
享受都产生了严重的误导。那么,既然如此,刘心武先生会如何破解林黛玉的真实结局?他的依据又是什么呢?
当然,因为大家现在看的《红楼梦》一般都是通行本。一百二十回通行本的后面四十回,是高鹗续的。高鹗的续书,有人很喜欢,特别是关于林黛玉的那段故事。由于调包计,贾母又抛弃了她,她就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娶了薛宝钗。在潇湘馆里面,都没有人管她的死活,于是,她就“焚稿断痴情”,就“魂归离恨天”了。
我也承认,这是高鹗续书里面文笔最好的一段。问题是,我在前面讲座一再跟大家说了,高鹗和曹雪芹不是合作者,两个人不认识,无来往,生命轨迹没有重叠和交叉。高鹗续写八十回后的《红楼梦》,大体是在曹雪芹已经去世二十多年以后,而他的续写和被篡改过的前八十回合起来,印刷成为一百二十回的通行本,那个时候,曹雪芹去世已经将近三十年了。所以你可以认为有一个人续书了,续得不错,你却不可以认为这就是曹雪芹的《红楼梦》,这是高鹗的后四十回《红楼梦》。曹雪芹的《红楼梦》他是写完了的,脂砚斋不是说了吗?全书到了三十八回,就怎么样呢?就已经三分之一有余了,他是写完了,他的八十回后是迷失了。所以,我们可以做一些探佚工作,来探索后二十八回究竟是什么样的内容?其中关于黛玉之死应该是怎么样的描写,我想这种探佚应该还是有意义的。我个人认为,黛玉之死首先应该是在贾母死亡之后。
因为我前面已经费了老大力气分析,让大家能听懂我个人的一个观点,就是只要贾母活一天,贾母就要为林黛玉护航一天,而且贾母从一开始就愿意宝玉和黛玉婚配,不可能贾母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同意一个调包计,甚至于不顾林黛玉的悲苦生死,她就拉下脸来绝情,这不符合曹雪芹前面的有关贾母和林黛玉关系的描写。所以,林黛玉她离开人世,首先应该是在贾母去世之后。
在这个情况下,当然,王夫人和薛姨妈她们促成金玉姻缘最大的障碍就没有了,形势就明朗了。
而在上一讲,我又讲到了,荣国府里面不仅有一个利益集团,另一个利益集团,赵姨娘、贾环他们,也下了毒手,很可能就通过贾菖和贾菱配药,使林黛玉作为一个世俗的生命存在慢性中毒。再加上,我上一讲也跟大家说了,赵姨娘在谁面前最有发言权啊?她跟谁说都可能没人听,有一个人,不管听不听,她在耳边说,绝无问题,这个人恰恰就是贾政,就是荣国府这个府第法定的主人。所以,贾母死后,林黛玉没有了靠山,金玉姻缘又在紧锣密鼓地筹备,她自己又吃了赵姨娘通过贾菖、贾菱所配的药,又慢性中毒。而赵姨娘又向贾政告发了所谓林黛玉和宝玉之间的不轨行为。赵姨娘你不能说她完全造谣,我上次讲给你听了嘛,第五十二回,她小步子捯进潇湘馆内室,腾就冲进去了,一下子看见贾宝玉正挨近林黛玉身子说话呢,因此,当她向贾政告这个状的时候,她甚至还心安理得,我亲眼所见嘛!然后,她可以满世界夸张渲染,甚至于造谣诬蔑。所以,林黛玉的处境就非常地糟糕。
而最关键的还在于,林黛玉她到人间来是为了还泪,而她的眼泪基本上已经哭干了。所以,是她回到天上的时候了。人间的黛玉在这个情况下,就会主动地结束自己的生命。
旁白:
刘心武先生认为,林黛玉的生活方式是一种诗意存在,加上她兼具绛珠仙草的仙界身份,因而,林黛玉的死亡方式一定是一种诗意的死亡方式。那么,这究竟会是一种怎样的死亡方式?刘心武先生为什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呢?
根据我的研究判断,在曹雪芹笔下,八十回后,林黛玉最后她的死亡形式,应该是一次比葬花甚至于更优美的行为艺术。
她所采取的方式,我个人认为就是沉湖。
有一个红迷朋友听我说到这儿,他就急躁。他说我知道了,您的意思是说黛玉自杀,跳湖了。
第一,我没有说黛玉自杀。
黛玉是天上的仙女,你说自杀,你这样概括,我不能完全反对,因为你表述的意思大体正确。但是,我宁愿选择另外的语汇,因为林黛玉她是很诗意地安排自己向人间告别的过程。她是诗意地而来,诗意地而去。所以,我觉得与其说是自杀,不如说她是仙去,她来自仙界,又复归仙界。
跳湖这个说法,我是坚决不赞成。因为这说明你对跳湖和沉湖之间的重大的行为的艺术上的区别麻木不仁。跳湖,是从高处往下,一个抛物线,咕咚一声。当然,可能死得很痛快,但是毫无诗意。沉湖,是自己穿戴好了以后,从水域的浅处慢慢走向深处,很不一样啊!
不要觉得我说这个话好像是怪话,在中国近代史上,有人就采取过这种艺术化的死亡方式,以激励民众。比如说辛亥革命的一个烈士叫陈天华,听说过吧?陈天华怎么死的呀?你看有人就非要说是跳海,陈天华没有跳海,陈天华叫做蹈海,这有很重大的区别。
陈天华他觉得非常苦闷,他唤起中国民众结束清朝统治,他写了《猛回头》等激昂的文字,他首先剪去清朝规定男人必须留的那个辫子,所以现在留下陈天华的照片——陈天华那个时候世界上已经有了照相术——他是披肩发,他剪了辫子。然后,在日本,他蹈海。这个事件有相关文献可以证明。他留下遗言,在蹈海前一天写下了《绝命书》。他使自己的行为本身具有一定的艺术性和震撼力。1905年12月8日,他从海边的浅处一步一步走进去,海水冲击到他胸部的时候,他一个感觉;颈部时候,一个感觉;最后,淹过他的头部,他觉得他完成了他的人生的使命,告诉大家,应该改变满清王朝统治中国的腐朽现实。陈天华作为一个激昂的革命者,这样的行为,你怎么评价是一回事,但是,他没有跳海,他是蹈海。
林黛玉,现在我再强调,我告诉林黛玉的死亡方式,你不要概括成跳湖,她是沉湖。
旁白:
林黛玉,《红楼梦》里最重要的一位女性人物,最终以沉湖自尽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但却在情理之中。可是,我们不禁要问,刘心武先生关于林黛玉沉湖而死的依据究竟是什么?在《红楼梦》前八十回的文本里面,是否有相关证据来证明他的这种判断呢?
我根据是什么呢?还是要从前八十回里面的曹雪芹的文本来进行考察。因为曹雪芹的艺术手法,我重复了多次,好像很多红迷朋友也赞同。就是他
篇三:《林黛玉的原型人物--叶琼章》林黛玉的原型人物--叶琼章
林黛玉,小说人物,《红楼梦》中虚构的;叶琼章,曾经的现实人物,文学史上的诗人。把她们的名字放在一起,是怪异的排列,未曾见于红学家笔端。但我忍不住心里那点好奇。这当然需要一些理由。比如,她们都是扑朔迷离而又令人着迷的美女,还是诗人。再比如,她们都是苏州人。不敢妄言俩人存在某种风影的关联,然而,仅凭偶然得来的印象,也不是没有现实与文学两种人物相映照的妙趣。
曹雪芹在书里说过:“假作真时真不假,无生有处有非无”。谁知这两个因了文学而永生的人物,不披着同一条绮丽的霓裳?我曾经疑问:满文化出身的曹雪芹,是怎样创造笔下如许江南女子的?仅以童年的生活记忆,能有这样明晰的人物映象吗?他说自已的写作“毫不干涉时世”,却与“忽念及当日所有之女子”大有关系。
我在《曹雪芹与苏州及午梦堂》一文中,似乎找到了一条线索。在苏州,午梦堂的故乡,和午梦堂的研究者那里,流传着叶琼章是林黛玉原形的说法。但我不知道依据是什么。现在,我试图从另一个通道,从阅读比较的角度,走近她们。
从名号说起吧。叶琼章,她的另一个名字,也许更有知名度。叶小鸾。琼章与黛玉之间,含“玉”量是太相当了。都是美玉。而小鸾之名及其自号“煮梦子”,与林黛玉的号“潇湘妃子”,共有的仙气,也是可以意味的。叶琼章的诗句“远山如黛波如镜,宜入潇湘画里看”,如同为黛玉而写。至于姓氏对称的奇趣,或可简略。她们都出生在初春。居所的名称,一个叫潇湘馆,一个叫疏香阁。叶琼章是美女。至今仍在《百美图》或《十美图》中流传。载入该类书刊的是中国历史上女性群体中的翘楚,聪慧和善良固然是青睐的原因,容貌和姿
色却也是资本。上世纪三十年代上海的美人烟标上,也有这位叶氏美女。她是一些爱慕古人的浪漫主义者的心中偶像。对她美貌的公认,更有时人的诸多记载可稽。母亲沈宜修是这样表述她的容貌的:
“鬓发素额,修眉玉颊,丹唇皓齿,端鼻媚靥,明眸善睐。无妖艳之态,无脂粉之气,比梅花觉梅花太瘦,比海棠觉海棠少清。林下之风,闺房之秀,殆兼有之。”
父亲叶绍袁称“儿有绝世之姿”,“十七年袅袅素姿,亭亭香阁。”他曾与女儿戏言:“儿嗔人赞汝色美,今粗服乱头,尚且如此。真所谓笑笑生芳,步步移妍矣。我见犹怜,未知画眉人道汝何如?”舅父沈君晦更以一首长诗夸赞其娇美,句云:“双眉纤影月初三,碧黛描成石竹衫。南国无双应自贵,北方独立讵为惭。飞去广寒身似许,比来玉帐貌如甘。”
但是,叶琼章对这些赞美不仅不觉得开心,还非常讨厌。她对父亲说:“女子倾城之色,何所取贵?父何必加之于儿?”
这位美女的生活习性,尤其特立独行。母亲说她“性高旷,厌繁华,爱烟霞,通禅理”,“衣服不喜新”,“然又非纤啬,视金钱若浼,淡然无求,而济楚清雅所最喜矣。”叶绍袁也有“首无玑珥之耀,衣无罗绮之容,鬓发素簪,旧衣淡服,天姿洁修,自然峻整”。勾勒出这位美女的质朴自然之美:不喜妆扮,简约素雅。
对技艺却痴迷。“唤之出庭,方出,否则,默默与琴书为伴而已”,“不分寒暑,静坐北窗下,临书学画或读书”。叶琼章也说自己:“静对圣贤书史,一炉香,尽消梦思。”她又是活泼机灵的。“偶谈世事,吐口应声,选词入意。”“轻衫日下,素质风前,同诸姐弟弄花争草,纷然笑语,靡不开颜。”娴静沉思的她,则是:“风雨晦明之际,低眉疾首之时,思郁郁而未伸,景茫茫而生感。”
林黛玉的天姿、气质和性情如何?《红楼梦》第三回有两处,写到她的容貌:“年貌虽小,其举止言谈不俗,身体面庞虽怯弱不胜,却有一段天然的风流态度。”“两弯似蹙非蹙?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闲静时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第五回说她“孤高自许,目下无尘。”二十回称她“素性好洁。”奇怪的是,曹雪芹对贾府人物的服饰描绘不厌其烦,却不写女主角的服饰装扮。似乎故意把她摒弃于世俗打扮之外。也许是表明她不喜奢华,性俭。或许,作者认为,服饰属凡间的尘浊之物,为空灵的世外仙姝所不屑。
关于林黛玉的肖像描写,向被世人叹为传神之笔。但在原作里,“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是留空格以待的。或是写了又删去。现在的“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属后人妄笔。眼态,是刻划这个美女主人公的重要特征,到底该是怎么样的?曹雪芹觉得很费思量,他搁置下来,一搁便无从寻味,成了千古之谜。叶琼章有一首写美女眼睛的诗,叫《题美人遗照》:“微点秋波溜浅春,粉香憔悴近天真。玉容最是难摸处,似喜还愁却是嗔。”这画上的美人微含秋波,头发虽然有些散乱,却显得自然真实。她的面部表情最令人难以捉摸。因为眼睛微闭,一时看不出是喜还是愁。仔细一看,原来正不知为什么事有点不高兴呢。
第二十三回,曹雪芹再次写到林黛玉的眼睛:“瞪起两只似睁非睁的眼”。他似乎偏爱用这个句式写林黛玉的眼睛。甚至写贾宝玉出场时的眼睛,也是类似句式:“虽怒时而似笑,即嗔视而有情”。是不是叶琼章的诗,给了曹雪芹什么启示?而叶诗中的美女眼神,专注性灵。略形而写神,虚无又缥缈。是叶琼章
的临镜自状?不得而知。可以知道的,是她与林黛玉的容貌、气质、神态,近在咫尺。曹雪芹是不是当初因为这句诗踌躇?
我所关注的叶、林在容貌习性上的相仿佛,似已呼之欲出。回过头去,再看叶母夸赞女儿美姿的比喻,看叶琼章状写美人之目的诗意,好像就能看见曹雪芹笔端的林黛玉了吧。尽管曹雪芹对她外表神情的直接描写,如此简约。到八十九回,有一个赞美林黛玉的联句:“亭亭玉树临风立,冉冉香莲带露开”。仍然酷似叶琼章。只不过那已不是曹雪芹的手笔了。
林黛玉“本性娇懒”。叶琼章的慵闲“昼眠”、“终日掩重门”、“强起亭亭临镜看”、“倦倚碧罗裙”等生活作派,如一脉相承。她们自小病态恹恹。对春的来临与逝去、秋的灿烂与萧条凄清,也一样多愁善感地体味着。和秦观的一首词中,叶琼章喟叹:“过了千秋会,荷叶将成盖。春不语,难留在,几番花雨候,一霎东风改。肠断也,每年赚取愁如海”。与林黛玉深心里的愁怨相比,并不少几许。
诗人身份,大概是叶琼章与林黛玉最显著的共同特征。红楼群钗中,林黛玉是作诗最多最好的诗人。她在书里一直以诗化的形象存在。感悟、才情、作品俱全,而且,所作多是精品佳构。读者印象里的林黛玉,便是一位血肉丰满的真诗人。诗风和性情,又迥然不同于他人,自成个性而异峰独立。书中人就称她“与众不同,非愚姐妹可同列者。”诗即其人品的注脚,气质和天姿的调色。海棠诗社以三寸长灯草粗细的梦甜香燃尽为限作诗,别人窘迫苦吟时,她从从容容,一挥而就掷与众人。史湘云所出酒令。应对敏妙,如得神助。她的诗词,以及表达的感伤情调,在《红楼梦》全书风格表现方面的作用,是不可或少和替代的。{林黛玉之谜}.
现实中的叶琼章,享有领袖晚明初清女性文坛的一代文学高手之誉,生前诗名流传。被人称作后世班婕妤和蔡文姬。同代名流多以为她的诗词成风散雨,出口入心,虽唐宋名人,亦当避席。身妆名诗人的父母,因她的才情,而以朋友相待。她有谢道蕴的捷才、隽才之外,还表现出一种精工博大的气象。模写物态,曲尽其妙。或情深语隽,或意境高远,或深峭隐秀,具多方面的美学欣赏价值。诗词文均收入历代名贤之编,到如今仍受青睐。她的诗人地位,自是不必多加记述。倒是她与林黛玉之间的异彩同趣,值得玩味。
叶琼章九岁时,陪母亲清灯夜坐。面对秋竹、丹桂和月影。诗人沈宜修触景生情,诵出一句“桂寒清露湿”。叶琼章附声吟道:“枫冷乱红凋”。应诗中的冷寂与凋零之感,让人惊骇。而才情卓异。叶琼章去世后,被看作是谶语。《红楼梦》六十三回写黛玉掣得花名签:“上面画着一枝芙蓉,题着„风露清愁‟四字,那面一句旧诗,道是:„莫怨东风当自嗟‟”。两者意近,且同样是对命运的预示。叶、林的诗词中,类似谶语的都并不仅见于此。美丽的神秘主义女郎。
林黛玉珍视草木,曾感叹“草木当春,花鲜叶茂。想我年纪尚小,便像三秋蒲柳。若是果能随愿,或者渐渐好来;不然只恐似那花柳残春,怎经得风催雨送?”有一颗易于感悟的心。听了《牡丹亭》“如花美眷,似水流年”的曲调,“便一蹲身,坐在一块山子石上,仔细忖度,不觉心痛神痴,眼中落泪。”典型的诗人气质。敏锐地感时咏怀、睹物伤情。她的名诗,如《葬花诗》、《秋窗风雨夕》,以及《题帕诗》等,无不是“心有所感,发于章句”。所谓“与物鸣不平”。
叶琼章格外频繁地伤春、悲秋,情渗于心,然后托于诗词。无论花草人物,还是飞禽走兽,都被抹上一层愁怨色彩。叶琼章愁哭。一次,舅父问她:还记得和你舅母雪夜围炉,诵读《诗经》的事吗?她说完“记得”就呜咽失声,终席
篇四:《探究黛玉的原型人物》探究林黛玉的原型人物
前言: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也许有人看不惯终日啼哭的林妹妹,不了解她的宛转柔肠,可在我看来,她是美的象征,她是诗的化身。对于黛玉的原型人物的探究也成为值得我深究的一个课题。现实生活中,真的有这么灵气的女孩子吗?现实中的黛玉也是如此的身世凄惨吗?她“质本洁来还洁去”的愿望实现了吗?
原型人物猜想一:李香玉
据一些红学专家考证,林黛玉的原型人物就是康熙年间任苏州织造李煦的孙女,名叫李香玉,其父是任两淮盐课的李鼎。织造和盐课是清代宫廷在江南的两个重要部门,只有皇帝最亲信的臣子才能担任。
李曹两家同为康熙的宠臣,同掌织造府(曹雪芹的祖父曹寅时任江宁织造),又是过从甚密的亲戚,李煦就是曹雪芹嫡亲祖母的胞弟,因此曹雪芹和李香玉的亲密交往是很自然的事。
曹雪芹的祖父曹寅过世后,由其子曹颙继任父职,不满三年即病故,曹雪芹就是他的遗腹子。曹雪芹的祖母李氏十分喜爱曹雪芹,时时带在身边。每次到苏州探望其年近九十的母亲文氏太夫人时,常携曹雪芹一同前往,他们常住李鼎家的「拙政园」。因此曹雪芹和李香玉从幼小时即一同玩耍,一同读书习字,一同作对吟诗,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随着年龄渐长,日久生情,自是意料中事。康熙末年,李鼎夫妇先后染病,卧床不起,香玉年纪虽小,却常侍疾在旁。不久,李鼎夫妇先后辞世。香玉遭此不幸,日日恸哭,虽有祖父母加意照顾抚养,然终不能减轻其心中之愁苦。曹雪芹的祖母甚怜香玉,时时将其接至江宁织造府,与曹雪芹相伴共读,两人耳鬓厮磨,感情日深。
李香玉虽有曹雪芹祖母的关照和曹雪芹的抚慰,然其家庭不久又遭沉重打击,李煦因受宫廷斗争牵连被革职抄家,不久病故。香玉因此孑然一身,只好长期寄居曹家。可是曹家不久也因同样原因被革职抄家,曹家在江宁的家产荡然无存,江宁无法存身,幸北京尚有众多亲友,经朝廷应允,曹家遂于一七二八年全家迁至北京,香玉也随之进京。
曹家在京城全靠亲友帮衬,李香玉生活虽然无缺,然终因寄人篱下,免不了受闲言碎语之扰。加之多愁善感,郁郁寡欢,虽有曹雪芹祖母的悉心照料和雪芹的温存宽慰,然仍忧思难平。没有几年,竟香消玉殒,撒手人寰。
据我们认为,这种说法可信度很高,李香玉的身世与黛玉非常接近,同样是寄人篱下,同样是青梅竹马,同样的多愁善感,且与作者曹雪芹关系密切,而且红楼梦中多次提及“玉”及“香”,可见是在暗示红楼第一女主角林黛玉与“香”“玉”有关。
李香玉是林黛玉的原型还有一个旁证,即《红楼梦》二十七回:「情切切良宵花解语,意绵绵竟日玉生香」一回中,贾宝玉和林黛玉相对而卧,为宽林黛玉的心,贾宝玉胡编了一个小耗子偷香芋的故事,最后借小耗子的口说“我说你们没有见过世面,只识得这果子是香芋,却不知道盐课林老爷的小姐才是真正的香玉呢。”很明显,作者借这个故事暗示,林黛玉就是李香玉的化身。
原型人物猜想二:董小宛
王梦阮、沈瓶庵在其《红楼梦索隐》一书里分析说:小宛名白,故黛玉名黛,粉白黛绿之意也;小宛是苏州人,黛玉也是苏州人;小宛在如皋,黛玉亦在扬州;小宛来自盐官,黛玉来自巡盐御史之署;小宛入宫,年已二十有七,黛玉入京,年只十三余,恰得小宛之半„„小宛游金山时,人以为江妃踏波而上,故黛玉号“潇湘妃子”,实从“江妃”二字得来。
这种说法有些牵强,但董小宛与黛玉之间的确有许多相似点,两人都羸弱多病,最后均是患“女儿痨”(即肺结核病)而香消玉殒。两人均多愁善感,有“妙龄三多”之称从二人所寄生的环境看,冒、贾两府均是世代官宦之家。而从她俩在“群芳”中的地位看,董占“秦淮八艳”之魁,林居“金陵十二钗”之首。更甚者,董在临终前将其精心编纂的《奁艳》一书付之一炬;林病危时也烧毁了自己心爱的诗稿。
从上述种种看来,董林之间的确相似颇多,但我们仍不赞同董小宛的黛玉原型说,因为即使董小宛名列“秦淮八艳”之魁,但将世外仙株的黛玉与一代名妓联系起来,让我觉得不妥,别忘了,黛玉是宁可“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又怎么会是风尘女子?但从高鹗续书的黛玉结局来看,也许,高鹗续书的灵感真的来源于一代名妓董小宛也未尝不可。
原型人物猜想三:纳兰容若的初恋表妹
纳兰性德,清朝著名词人。词风与李煜相似。纳兰出身显赫,父亲是康熙时期武英殿大学士纳兰明珠。他生性淡泊名利,最擅写词。他的词以“真”取胜:写情真挚浓烈,写景逼真传神。著有《通志堂集》、《侧帽集》、《饮水词》等,康熙二十四年亡于寒疾,年仅三十岁。
有人说,纳兰性德就是《红楼梦》中贾宝玉的原型。纳兰与曹雪芹的祖父曹寅同为康熙皇帝的侍卫,相处了八年,交情很深。曹寅曾为纳兰性德词集作序,纳兰去江南游历时到了南京,专门为曹寅赋词两首《金陵》和《满江红·为曹子清题其先人所构楝亭,亭在金陵署中》,曹子清就是曹寅。
后来,曹雪芹写《红楼梦》,稿未完而人先亡。和珅将文稿呈献给乾隆皇帝,乾隆阅后说了一句:"此盖为明珠家事作也。"虽然此说有捕风捉影之嫌,但纳兰性德与贾宝玉确有许多相似之处,而曹雪芹的《红楼梦》也确实受到了纳兰性德的词的影响。
在祖父的影响下,曹雪芹自幼熟读纳兰性德词,熟悉纳兰的遭际,对纳兰性德深感同情。《饮水词》中多处咏竹,而林黛玉爱竹,别号"潇湘妃子",曹雪芹又为她的居处潇湘馆安排了"凤尾森森,龙吟细细,一片翠竹环绕"的环境,这也绝不是巧合。而且,更关键的是,纳兰性德也有一段愁云惨雾的爱情往事,和《红楼梦》中宝、黛、钗三人的关系十分相似。
在我看来,纳兰性德与宝玉十分相似,同样身处富贵之家,却又淡泊名利,有着常人无法理解在他人看来是“痴”的忧思,且两人感情经历也有些相似。据说纳兰性德在正式娶妻之前,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心上人,就是他的表妹。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兴趣一致,他的表妹也是一位才女,只可惜诗稿不能流传出来。后来,表妹被迫入宫,“从此萧郎是路人”,初恋就此完结。若宝玉原型为纳兰公子,则与之青梅竹马的表妹也就顺理成章地是黛玉的原型。之后,二十岁时,他奉父母之命,和两广总督兼兵部尚书史兴祖之女、时年十八岁的卢氏成
婚。虽然不像表妹那样贴心贴肺,但纳兰和正妻卢氏的感情倒也如胶似漆。只是之后,卢氏难产而死,这便该是宝钗的原型了。
原型人物猜想四:李清照
一个是北宋女词人,一个是四大名著之一《红楼梦》里的文学人物,李清照和林黛玉之间还会产生交集?
